摇了摇头,杨处长略显尴尬的道:“叶县长,今年各地方的确都在张口,明年,明年处里一定补上,怎么样?”
“杨处,那可说定了,明年兑不了现,你到咱们陵台来,那果子酒那就得换成苞谷酒,只怕你就只有躺着回玉州了!”
这位杨处长酒量浅,最怕别人劝酒,对方既然这么低声下去说,我就坡下驴,找了个台阶下。
“行,行,若是兑不了现,我到陵台来,自罚三杯!”
杨处长心头也是一松,总算把连厅长交待这事儿办妥了,留下二十万又能解决一点问题,道:“叶县长,钥匙手续都在我这儿,签个字就行,你就叫人来,赶快把车接走吧。”
接到游明富电话时,李永仓刚刚送走了忿忿不平的花主任,人大那辆破桑塔纳又卧下了,送到修理厂说要大修两个星期,难怪花主任火冒三丈。
这不是瞌睡刚来,就有人递给一枕头?李永仓心中的喜悦可是难以言表。一辆新捷达,这种好事儿到哪儿找去?
“老游,你让叶县长先把钥匙拿着,要不先开回来,千万别在那儿耽搁,这年头,说变就变,万一其他县的人瞅见了,先下手为强,说不定就没咱们的事儿了。”
李永仓提高声音道:“千万别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我马上让人连夜过来接车!”
邹厚山听着花德才的声音一直在对面李永仓办公室里骂骂咧咧,本想把办公室关了,但是一想,这让人发现也太示弱了,花德才这个家伙倚老卖老,为了一辆车,老是在那儿折腾不休,县里若是真有钱,还能不考虑?
听得李永仓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了过来,邹厚山抿了一口茶,看样子李永仓又要来诉苦了,邹厚山也是觉得头疼,没钱是县政府那边的事情,但是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过得这样窝囊,也是少见,这也是邹厚山铁定心想走的主要原因,这陵台县实在太穷了,尤其是这田玉和一走,今年只怕还要更困难。
“你说叶庆泉在农业厅弄了一辆新车?”听完李永仓的介绍,邹厚山精神顿时一振,赶忙又问道:“还有十万块钱?他又没有分管农业,怎么从农业厅里弄到的?”
“邹书记,现在这份上,管他分管什么,只要他能弄来钱,他就是去监狱里弄出来,我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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