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一摆手,道:“没有,我有大件衣物洗的时候,会拿给你们,其他就不用了。”

        “不,不行!马主任说了,您的所有一切衣物都由我和桂芬姐负责清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替您洗得干干净净的。”萧牡丹的脸红如发烧一般的红了,胸前起伏也更是厉害。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洗。”

        我笑了起来,这马本贵还真把自己当作没有出过门的孩子了?自己好歹也在大学里独自一人生活过四年,什么还不是自己打理。

        “不行,叶县长,我和桂芬姐就是专门负责您和您住所的各种服务,如果没有做好,马主任会怪罪我们的。”

        萧牡丹也是这一批才进来的,这还是托自己老舅替县委办一个领导买了两条烟两瓶酒,才算是谋到这个名额,她估计桂芬姐也差不多是这样。

        “没关系,我这本来也没什么事儿,你们有时间就去忙你们的吧,我和老马说一下就行了。”我漫不经心的道。

        “不行,叶县长,您不能去说,您一说,马主任就觉得我们没事儿干,说不定就要赶我们回去了。”

        萧牡丹是真急了,听说因为出了事儿,现在县委招待所进人卡得特别严,光是人长得漂亮还不行,还得心性老实,免得出事儿,原本马本贵就觉得自己和桂芬姐在里边最老实,才会让自己和桂芬姐来干这最轻松,又能接触领导的活儿,就像那些小姐妹们说的那样,保不准哪天领导觉得你顺眼听话,就让县里替你解决一个合同工编制,那你就算是熬出头了。

        假如叶县长说这儿没啥事儿干,马主任要么觉得叶县长是不太满意,要么就是觉得自己二人在偷懒,那自己和桂芬姐就麻烦了。

        “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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