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顿,才又继续往下说道:“当着万书记在这里,我也不怕得罪人,县里交通局这边我信不过,我查看了这几年来交通局这方面的修建支出,陵台财政虽然穷,但是每年花在交通上的建设支出,至少也在百万左右,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我们陵台道路情况有多大变化,尤其是河口到县城这段路,更是糟糕之极,一条县里的主干线,怎么会十年没能得到改善,我想象不出,县交通局一班人怎么能够坦然面对这样的情况。”

        李永仓也没有料到我径直把盖子掀开,这么十多天时间都过了,我表现得似乎很克制,他还在赞赏我的忍劲儿,有容人之量,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我却把矛盾一下子挑了出来。

        “庆泉,交通局也有交通局的难处,陵台财政一直困难,交通局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牛德发……”李永仓眉头一皱。

        “不,李县长,我倒是觉得以陵台县的财政状况,投入到交通上的资金已经相对充足了,虽然无法和平原地区经济发达地区相比,但是在这丘区已经很难得了。”

        我这话是真话,并非可以谄媚,摆了摆手,我继续说道:“但是,这笔资金我仔细审阅过,基本上就没有用在点子上,完全是采取撒胡椒面一样的修修补补,我不知道这是处于何种原因,如果是不懂综合规划统一使用这个原则,那么这个交通局长能力绝对不合格,如果是懂业务,而又刻意如此,那就只能说有人别有用心了。”

        无论是李永仓还是万朝阳都没有想到,我的话来得如此凶猛,这几乎就是明确要求走马换将了!

        “庆泉,牛德发也是老同志了,他这个人脾气是有些问题,但是他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

        李永仓微微蹙起眉头,他意识到我是要找一个人来开刀,为下一步开展铺开工作打开局面,这他也理解,毕竟省里边如果几百万资金丢下来,加上市里和县里配套的资金,将近千万元,这可是陵台县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动作。

        而这块大肥肉,肯定会引来无数人的窥觑。牛德发让人不放心,但是换一个人,就又能令人放心了么?何况,牛德发就真的是你想下就能让他下的么?

        “李县长,请恕我直言,牛德发这人前期工作能力也许有一点,但是党用干部是讲求德才兼备,而德更在前,我不想这样事关我们整个陵台县日后发展的命脉干线建设,变成一个豆腐渣工程,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坚持我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