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身影消失在邹厚山的办公室之后,邹厚山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保持着克制和平静的年轻副县长,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如此激进?
这都不重要,他也听得出来,对方并没有要真正把天捅一个大窟窿的意思。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这淮鞍开会的两天中,不过追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如何处理化解这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邹厚山有些烦躁的揉弄着额际两端的太阳穴,这个愚蠢如猪的牛德发,真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一个挂职的副县长,你和他较啥劲儿啊!
这下可好,别人手上握着几百万的修路资金,举足轻重,这都在其次,邹厚山并不在乎这一点,自己已经都是要走的人了,政绩不政绩的,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
但是现在那边却可以借着这一头来发难,自己却不能不应对,稍不留意,这件事情一旦被捅开,再被有心人利用一下,自己难免也要受到牵连。
“老方,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方持国面无表情的走进邹厚山的办公室,他看得出对方恐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啥事儿,邹书记?”
“你去和牛德发谈一谈,调整一下他的位置。”邹厚山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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