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蕊,显然是和萧天宇有那么一段,也许还处于一种正在升温状态中,但是那个手捧蛋糕的男生,和双手插在裤包里那个面带不屑的青年,无疑代表了金钱和权势两者,这些每每觉得只能是电视电影等文艺作品中发生的事情,却往往在现实生活中屡屡上演。

        萧牡丹显然也看明白了这一幕,但是她只能无助的绞着手中的手绢,却不敢过去多说什么。

        陆蕊终于在其他几个同学的簇拥下,走到另一端去了,不时回望过来的目光,显然充满了歉疚之意,但是那个双手插着裤包里的青年却留了下来。

        “你叫萧天宇?看样子你也想追陆蕊?”

        青年满脸的不屑和不耐,讥讽的道:“我早就听说有个所谓的才子在追陆蕊,就是你吧,你觉得你能写几首诗,在校刊上发表几篇文章,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萧天宇脸色变得铁青,双拳紧握,全身禁不住颤栗起来。

        “你不过是一个陵台来的定向生,毕业后,你就得滚回到陵台那边的乡下去教书,难道说,你觉得陆蕊也会跟你一块儿到陵台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去过一辈子?”

        青年的语气中充满了嘲弄之意,摆了摆手,道:“你自己一辈子去山里吃苦,也不能把别人拉下水吧?行行好,积积德吧,陆蕊只是心太软,不忍心伤害你而已,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自动撤退了。”

        萧天宇恨恨的怒视对方,忿忿地道:“你觉得你家里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

        “我家里有权有势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有做什么啊,我并没有强迫陆蕊干什么,选择权在她手中,不是么?我和你们班上的陈峰之间也是公开公平公正的竞争,陆蕊选谁都还在未定之数,不是么?我只是替你着想,没有必要在这场游戏中,浪费你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听说你省吃俭用替陆蕊买了一双皮鞋?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陈峰可以为陆蕊随手花几百块钱买双鞋,你行么?我可以帮陆蕊毕业后留在淮鞍城里教书,你们都是定向生,是吧,我可以帮陆蕊改了,让丰亭县教育局那边放人就行了,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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