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和唐菲菲如此自诩坚贞不渝的爱情,一样在外界客观因素面前淡然褪色,何况萧天宇和那个陆蕊之间,这种建立在沙滩上的空中楼阁?

        但是我还是管了,当初自己选择了放弃,我想要看看,如果自己给萧天宇提供了相当充分的保障和支持之后,萧天宇选择努力争取,是否能够赢得那份所谓的爱情,看看这份所谓的爱情,又能否经受得起检验。

        我甚至还有一份更邪恶的想法隐藏在心中,在最关键的时候,来检验一下人性和爱情。

        “叶县长,你说我弟弟和那个女孩子有希望么?”萧牡丹从上车时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一直到快要到陵台境内时,才怯生生的问道。

        “牡丹,各人的路各人走,你管不了你弟弟一辈子,他和那个女孩子之间的事情,谁也决定不了,只能看他们的发展了,我可以为你弟弟提供一些帮助,但是仅止于此,真正的结果,只能由他们自己来决定。”我瞅了一眼身边那一副六神无主模样的萧牡丹。

        “唉!也不知道我弟弟他是中了什么魔怔了,怎么就一门心思想要留在城市里呢,县里不是挺好的么?比起我们双河,可好的太多了。”

        萧牡丹摇了摇头,道:“电灯电视电话,还能烧液化气,还有自来水,他要能分回县里,每月能固定拿工资,当老师还能有寒暑假,那该多好啊。”

        我无言以对,每个人对幸福认定的含义都不同,比尔盖茨和一个乞丐的幸福感会一样么?奥巴马和索马里难民的快乐会有相同之处么?

        没有,完全没有可比性,现有的生活环境迥异,和对未来生活的期望值不同,决定了他们的幸福,永远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汽车绕过县政府大院,从招待所大门径直驶入,已经快十点了,招待所大门十点钟就要关门,只保留耳门,我正好卡着时间赶到。

        常桂芬透过窗户,远远的瞅着叶县长那辆车停在了招待所后面的停车场,雪白的灯光熄灭了,但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居然是牡丹。这让常桂芬觉得万分惊诧,这么晚了,牡丹怎么会从叶县长车里钻出来?牡丹不是说她今天休息,要去淮鞍看她弟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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