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能力,愿意干事,自己就不吝推荐,也算给那些游离于邹系和罗系圈子之外的那些人,看见一点希望。
只可惜自己还不是常委,没有能够在常委会上好好唱一出,要不然,只怕这县委县政府的大院里,还要热闹不少。
交通厅拨下来的那辆切诺基,停放在县委大院里显得格外刺眼,几乎所有人在看着这辆崭新的4x4驱动越野车时,都要下意识的瞅一眼二楼角落里的那间半掩着门的办公室,即便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我,也一样经常感受到来自下边人的异样目光。
我有些纳闷,怎么这辆深蓝色的切诺基和上一次那辆捷达的遭遇似乎截然不同,那一辆几乎是还在路途上,命运就已经决定,而这一辆切诺基,却显得有点去向不明。
谁都知道,虽然这是交通厅‘带帽’给陵台县交通局的,但无论是分管交通的我还是新任交通局长黄铁臣都清楚这辆车去向还轮不到他俩来插嘴,各人干好自己本职工作才是正经。
县政协主席龙耀光已经不知道往李永仓和邹厚山那里跑了多少趟了,眼见得人大那边那辆捷达车已经装修得漂漂亮亮的,在为花德才服务了,而政协这辆比人大那旧车还破的普桑,却仍然在不辞辛劳的奔波,龙耀光一肚子气就不知道往哪里撒。
找李永仓,李永仓告诉他去找邹厚山,而找邹厚山,邹厚山却说要经过常委会讨论研究,而常委会究竟什么时候开,需要等到常委们都在家的时候,而常委们工作多忙,要等他们都空下来在家里待着,谁都知道这句话是托辞。
龙耀光比不得花德才那样,脸能够撂下来放在裤包里,啥话都敢骂,而政协也不能与人大相比,毕竟别人是最高权力机关,好歹还决定着局长们的乌纱帽。
虽然这只是理论上是如此,但随着民主进程推进,人大地位也有了显而易见的提高,与之相比,政协却显得有些落寞了。
黄铁臣踏进县委县政府大院内时,却并没有瞅停在角落里那辆切诺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懒得去看去想,倒是往后面的院子里瞅了一眼,看看那辆沙漠王子在不在,比起切诺基来,叶县长那辆挂着宾州牌照的沙漠王子更加令人眩目。
“叶县长,省公路设计院的那份设计说明书和图纸我已经让人送到玉州去了,估计略作修改就可以了,游主任这两天都在跑新坪镇和渠水乡,开了会之后,下边乡镇的积极性很高,老百姓也还算支持,看来前期的宣传工作效果不错。”
“老黄,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你是老基层了,这个时候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要出问题,只会在路基建设开始推开时,那些家伙才会跳出来,总会变着法子来折腾,要么就是补偿少了,要么就是标准低了,或者就是土石方活儿得由他们本地百姓来承包,哼哼!你别笑,原来你是党委书记,站的角度不同,现在你是交通局长,那就得站得更高一些来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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