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私营股份制企业,依法照章纳税,但没有义务替政府承担额外责任,政府若要我们来承担,就必须要给予我们必要的回报,我相信政府也能够理解这一点。

        尤其是姚市长,他是从望塘县委书记上来的,听说他在望塘时,对于私营企业的发展一直持相当激进的支持态度。这一点,我们更应该求得他的支持和理解,而且,这种支持对于政府来说,并不违背政策,甚至可以说是符合高层的意图。”

        姚恩平在望塘的做法很合郝力群的胃口,否则他也不可能从望塘县委书记一职上直接高升进入市委常委。

        郝力群在玉州市干部任用上大权独揽,几乎没有市长黄元盛说话的余地,这已经是全省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不能不说,在某种情况下,正是郝力群任用干部上的强势,才使得已经被建阳速度和宾州速度抛下的玉州经济发展,才重新开始加速起来。

        “嗯!你的意思是赞同兼并九建?”周衡阳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完全听明白我的意思。

        “可以明确表态,应允接手九建或者五建,但是要把我们的帐算清楚,怎样才能最划算,而且答应下来后,不一定就要立即付诸实施,可以多和政府谈判,该争取的一定要争取,和政府谈判和谈生意一样,讨价还价也很正常,临时变卦也有可能。

        咱们不能贪多图大,吃下一家之后运作良好,让政府感觉到我们的诚意和能力,这才能为下一步打下基础。”

        我深思熟虑的道:“咱们真要盘下这两个单位,能为政府减轻多大压力,这可是七八百人的生计,他姚市长可以省多少心来干其他的大事啊!”

        我对于何叔在京城教授给自己这一套养生功法,可谓是感激无限,也正是这套功法,才能支撑起自己四处奔波,而不感疲惫。

        中午和任向东吴逸民等人一起用了午餐,下午去温泉游泳馆游了半天,晚上又和刘宗言顾长峰等几个公安政法线上的朋友聚在一起吃饭。老朋友须得经常走动着,这样才能维持着关系不会渐渐淡薄下去。

        等到顾长峰等人的车消逝在黑暗中,我送刘宗言回家途中,他轻声问道:“庆泉,启虎那里你去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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