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省计委和物价局这帮家伙也没有落得个好,就连交通厅的人也遭了池鱼之灾,淮鞍和宾州方面的反噬,还是让他们尝到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味道,能够保持着正常步伐走出喜来登酒店大门的,除了司机,也就只是司机了。

        我躺在喜来登酒店十四楼的客房里,虽然人已经醒了,但是身子仍然有些疲重,这样躺在床上感受着窗外清晨凉风,也挺好。

        不得不说,各人掌握的人脉资源大不相同,以淮鞍和宾州为例,霍崇浩虽然是淮鞍市委书记,但是前期光靠淮鞍市委的推动,省里边虽然也有动作,但是却明显节奏迟缓,每一道程序都是繁琐而拖延。

        但是柳宪霖代表宾州市委一出面就不一样了,无论是省物价局还是省计委,面对这个昔日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谁都要买几分薄面,进度迅速加快,而交通厅这边就不用多说了,自然一路顺风,花蓬公路获批为收费公路,组建有限公司一事竟然势如破竹,短短两个星期就批了下来。

        剩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宾州交通局和淮鞍交通局联合组建花蓬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收费权作为抵押,向银行取得贷款,然后迅速推进花蓬公路建设。

        正如淮鞍副市长洪和平和现在已经是宾州市副市长的郝跃龙所说的那样,现在就是公司对银行的事情了,政府工作基本上已经走完,顶多也就在帮助协调公司和银行之间关系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露出赤裸强健的上半身,下身也只穿了一条平角宽松短裤,猎猎的凉风拂过滑爽的胸前皮肤,感觉真好,头脑此时也是格外清醒敏捷。

        花蓬公路总算有了一个交待,虽然比起自己想象中的要麻烦了一些,最终还是麻烦了柳宪霖,出面协调省里边这些关系,但是最终还是算把这件事情摆平了。

        否则,真如蒋玉康所说,吕从荣和李鼎南只怕一辈子都和自己没完,这种陷阱也敢挖来让熟人跳下去。

        不过吕从荣总算是答应想办法给予大华公司提供一笔贷款,而这也是大华公司在陵台建立肉类联合加工厂的先决条件,而一旦大华公司这个肉联厂建在了陵台,那也就意味着大华公司在淮鞍市的养殖基地,就基本上可以确定选在陵台县了。

        ……

        “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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