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相当讲求格调和层次的家伙,这是我心里得出的结论,要结交这种人,必须要有合适的场合以及相当的底蕴,单纯的讨好谄媚,只怕很难入这个家伙的眼。

        徐宏和王业辉也陆续告辞,只剩下我和吴逸民以及任向东留在了云螺湖。

        “庆泉,你们这位洪市长还行,还有些眼光,在你们淮鞍分管什么?”任向东靠着吧台,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原来分管过农业这一块,现在和我在县里角色差不多,分管工业交通以及招商引资,不过金融这一摊,好像也是他在分管。”

        我想了一想,道:“他原来好像是蓝山市政府秘书长,调过来担任副市长,后来又担任了市委常委。”

        “难怪他对农业政策如此熟悉,和我争论了半天,虽然我不完全认同他的观点,但是他比我更熟悉农村实际情况,尤其是贫困地区的农村情况,他更清楚一些。所以我和他的看法究竟谁对谁错,还真的很难说。”

        任向东很少用这样语言评价一个人,目光中似乎一直思索对方所说的话,显然洪和平和他的讨论,对他很有启迪。

        “哦?东哥,你和洪市长讨论什么话题?”

        我也来了兴趣,任向东是属于那种喜欢刨根究底的角色,尤其是喜欢针对比较典型的情况进行研究,希望能够从中找出一些规律和原因来。

        “我们在探讨为什么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都是以工业发达程度来衡量。相反,农业现在却日益沦为陪衬,农业和农村的战略地位现在已经日渐削弱,相反,乡镇企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对于农村乃至整个社会来说,从短期来看,的确解决了就业,但是他们能不能真正在国民经济中成为一支重要力量呢?私营企业在江浙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但是他们的性质如何来界定?”

        任向东一口气提出了几个问题,显然是和洪和平的争论,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我一听头就大了,这些问题都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就连中央政策研究室的那些个精英们,估计现在也很难断言现在这种农业和工业之间关系,乡镇企业的前途,私营企业的性质,随便哪一个问题砸出来,没有多年研究和分析,没有真正经受过实践的检验,只怕都难以遽下定论。

        “东哥,咱天朝太大了,而经济成份更为复杂,农业和工业的关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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