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累,这些活儿,对于我们这些累惯了的人,实在太轻松了。”

        萧牡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块抹布,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橱柜的边沿,轻声地问道:“叶县长,你说说,这公路要修到啥时候呢?”

        “嗯?”我有些奇怪的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爹也在工地上做工啊,离家不远,可以照看到家里,每天能有八块钱,中午还管一顿饭,累是累点,可能拿到现成的钞票,划算啊,只可惜这新花公路和花蓬公路一修完,就又没啥事儿干了。”萧牡丹说着,像似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

        “要说这修公路,恐怕每年都得有,只是不一定每条路都能挨着你家倒是真的。”

        我心不在焉的道,目光总是绕着女孩子旋转。这也难怪,自打婉韵寒来过之后,我又陷入了一种饥渴状态。

        虽然一个月也能回去那么一两次,但是这种近乎是打牙祭一般的生活,对于我这个龙精虎猛的壮小伙子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

        孔香芸终于还是走了,去了加拿大,我去送了她,惊讶的发现,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并没有因此转淡,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浓浓依恋,这让二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孔香芸的离开让我似乎得到了某种解脱,我知道自己和孔香芸之间大概就是属于那种有缘无份的情形,两人彼此喜爱,但是这种爱似乎是亲情甚于肉欲,虽然在最初也是如痴如醉,但是,随后却渐渐沉淀下来,一切就变得明晰起来。

        我发现自己在感情上似乎有些找不着北的感觉。

        感情和生理上的需要混合在一起,就像是烧灼着我的身体,自己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冲动,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在陵台需要保持一个相对清廉干净的形象,但是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往这个身畔的女孩子身上瞟来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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