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过,不过很快就放弃了,组织上是不会放弃压榨你劳动力机会的,刚把我提起来不到一年,凭什么让你到省直机关里去喝茶?所以也就老老实实在南华奉献青春年华吧。”花仲喜也没有隐瞒什么,十分坦然的道。
“奉献青春年华?老花,你还有什么青春可奉献的?要说觉得你还有青春的,也只有堂子里的小妹觉得你腰包够鼓,奉承你两句而已。”
我不忘打击一番这个家伙,笑着道:“你应该说把一把老骨头埋骨深山算了。”
“庆泉,你小子说话也忒恶毒了,咱们基层起来的天生就该在基层干一辈子?难道临到老了也不能去省城沾沾光?”花仲喜半真半假的道。
“变了泥鳅就别怕泥巴糊眼睛,你生来就是基层命,那就扎根基层吧,阿门!”我一副虔诚教徒的模样。
“行了,行了,我不敢和你比,你青春无敌,你舍弃玉州优裕生活支边,你胸怀世界,”
花仲喜气哼哼的道:“那是你前程远大,你小子是瞅着更远的目标,甭给我在面前装孔繁森,我党像孔繁森这样的干部当然有,但是绝不会是你。”
被对方有些直白的话语逗得笑了起来,我觉得这个花仲喜还真有些意思,别看年龄不小了,但是骨子里还是相当风趣。
“老花,同病相怜吧,互勉,互勉。”我笑得如偷袭母鸡得手的小狐狸。
花仲喜的确有些羡慕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家伙,自己都快奔五之际才挣扎上一副市长位置,而这家伙却还在奔三就要上常务副市长了,这就是人与人不同,花有几样红,不服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