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琳站起身来摇了摇头,颇为感慨的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彦琳姐不服不行啊!不过不管你到哪儿,彦琳姐都支持你,你也记得还有彦琳姐就行了。”

        “彦琳姐,我哪能忘了你,何况这事儿结果究竟如何,还不知道呢,没准儿我还真得留在淮鞍了呢。”我望着汤彦琳有些伤感迷离的眼神,笑了起来。

        汤彦琳披上浴巾起身出池,很随意的敲了一下我的头,略带娇嗔的味道道:“记住你的话,日后彦琳姐想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准推诿。”

        汤彦琳渐渐消失在帷幕后。

        我接到蒋玉康电话时,还在床上赖着没有起床。

        自己很少有这种现象,不过在党校学习即将结束时,想到又要回到淮鞍甚至还有可能是更偏远的通城,自己心里就说不出的郁闷,通城离玉州虽然比淮鞍距离玉州远不了多少,但是路况却远不如915国道那么好,开车少说也得六个小时以上,而且还得把你颠得七荤八素不可。

        “庆泉,你在哪儿?”蒋玉康的声音似乎有些低沉,我感觉到对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我在玉州,蒋部,噢!蒋书记,您在哪儿?”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从睡梦中被惊醒过来的徐万紫正欲说话,却被我一手捂住嘴,示意她不要做声。

        “我也在玉州,和戈部长在一起,过来坐坐吧,嗯!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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