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长乐似乎对于我有些了解,也许是从凌菲那里知道我的情况,所以见到我时也只是一怔之后就变得相当热络,而薛明扬则更是夸张,拉着我的手也是热情无比,让我差一点以为他似乎完全忘却了在青阳的种种。

        政治人都这样,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他也不配坐在这个副厅级干部培训班里了。

        省委党校这一次对于这批副厅级干部的食宿条件都安排得相当好,也许是邻近年底的缘故,在省委党校里培训进修的其他班级也都大多已经结束,我们这个副厅级干部培训班在党校里,也就显得格外清静了。

        “马勒戈壁的,庆泉,我打听了一下,这些家伙似乎都觉得你好像出了什么事儿,我问他们,他们大概也知道你是我们厅里出去的,在我面前也装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不愿深说,看得我火起。”

        程文兵虽然已经成为省交通厅的总工程师,但是性格依然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到党校不过两三天,他就觉察到了我的异常。

        我笑了起来,随手丢给程文兵一包中华,摇头晃脑的道:“咱是被锦衣卫盯上的人啊!弄不好就得下诏狱啊!能不和咱沾边,就别沾边,兵哥,你就不怕沾染上什么?”

        “呵呵!我老程怕什么?混到了这个总工程师我也就到点了,想想也差不多了,副厅级,厅里边还不知多少人羡慕得要死。”

        程文兵根本不在乎,我真要有事儿,那也是在淮鞍那边犯上的事儿,既然把对方弄到这省委党校里来,真要对付他,也轮不到牵绊到他程文兵头上来,何苦枉做小人?所以一连连摇头,依然笑着道:“不过庆泉,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人,人家要告你?”

        “管他是什么人,这在下边做事能不得罪人?”

        我满不在乎的道:“我就等着他们查个明白,看看咱究竟贪了污了多少,嘿嘿!我还真是期待纪委那帮子人,到时候来和我当面对质呢,就怕他们不敢来!”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我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凶狠骁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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