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戈壁的,就这么大张旗鼓把我列入调查对象,现在又这么不清不楚的让我从调查对象中消失,难道说你们纪委就这样肆无忌惮无视我们这些被调查人的尊严和人权?”我半真半假的道。

        “肆无忌惮?呵呵!庆泉,你太小看我们政权的政治智慧了,小高现在只怕也在一门心思想怎样在郝力群面前有个满意交代,他也难,估计这一次只怕他在郝力群面前也得吃排头。不过,你觉得他会在你面前露出谦恭道歉的表情,那也太幼稚了。”

        杨正林笑的声音就像一只瞅见了老母鸡的狐狸那样欢快,道:“目的达到了就行了,相信屠连举这个家伙,日后会吃一堑长一智,不敢轻易再碰你了。”

        “那我的尊严呢,我的名誉呢?”我嚷嚷章,还是有些心有不甘。

        “嘿嘿!庆泉,你是党的干部,从头到尾都属于党,入党宣誓时你没有背熟誓词么?党组织对你采取任何一种措施,都是为了你更好的成熟和成长,明白么?别在那儿斤斤计较了,我想,也许你会另有所获也不一定。”

        杨正林收敛起了先前的轻佻放纵,变得严肃起来,道:“严格说来,组织并没有对你有任何偏见,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序进行,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自己要去听那些风言风语,那只能说明你自己不成熟不理智,你还是放宽心态享受你的党校生活吧,相信雨过天晴,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美好?杨哥,你也忒会变着法子哄我开心吧。”

        我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道:“你可没体会到,这一个多星期我在这省委党校里的滋味,战战兢兢,随时担心省纪委来把我给带出去,你没看到那些个人看着我的目光,几乎都像是在看一个待宰囚徒一般,那叫一个惨啊。”

        “得了,你会战战兢兢?你怕是冷眼看世界吧。”

        杨正林毫不客气的回击我,道:“不过,这年头世态炎凉,倒也不必太过理会这些俗务,我想过了这一遭,你也能成熟许多,好了,不多说了,什么时候吃你喜酒啊?我听文翰说,你和刘若彤之间关系发展很快,是不是该谈婚论嫁了?算一算你也该说这事儿了。”

        被杨正林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一下子把我其他话头子都给噎了回去,愣怔了一下,才勉强道:“杨哥,黄哥的话你也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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