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我呵呵地笑了起来。

        程琳也咬着手指,吃吃地笑了起来,半晌,她轻轻吁了一口气,敛起笑容,目光忧郁地望着桌上的半杯咖啡,久久无言。

        我歪着脑袋,默默地注视着她,笑着问道:“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程琳微微一笑,悄声地道:“你可以叫我琳姐。”

        我皱了皱眉,摇着头道:“你的年纪很小,我叫不出口。”

        程琳咯咯地笑了起来,轻声地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兼职保镖,月薪三千。”

        我嘴里叼着银勺,把身子向后一仰,微笑着道:“不想知道保镖的名字吗?”

        程琳轻轻摇头,把脸转到一边,有些惆怅地道:“还是不知道的好,没必要……”

        我登时苦笑,把玩着杯子,沉吟着道:“那就算了。”

        又坐了十几分钟,我到下面埋单,程琳跟在后面,缓缓地下了楼,来到车边,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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