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快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身前,弯腰扶起女人,关切地道:“大姐,你没有受伤吧?”

        女人哭得极为伤心,断断续续地道:“我要离婚,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走到墙角,把散落在地的东西拾起来,都装回坤包之中,走到台阶边,递过去,轻声地道:“先冷静一下,别哭了。”

        女人抬头望了一眼,却耸动着肩膀,哭得更厉害起来。

        程琳叹了一口气,接过坤包,努了努嘴,轻声地道:“喂!你先回车上,我等会再过去。”

        “好吧。”我满是同情地望了那女人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接过车钥匙,先坐回奔驰车内,闭了眼睛想了想,就下定决心,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轻声攀谈起来。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那女人终于停止了哭泣,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摸起坤包,神情恍惚地向前走去。

        程琳摸出笔纸,写了一行字,从后面追了过去,把纸条塞到女人手里,接着头也不回,转身向车边走来。

        那女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攥着纸条,又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我看了这一幕,心里也极不是滋味,轻声地道:“肖局,那就这样,有空回省城,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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