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南亭摸起杯子,叹息着道:“上午我把振声给教训了一通,孟省长以前对他管教还是很严的,只可惜这位公子哥不上进,总跟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那些人打着他的旗号,在下面干了不少坏事儿,刚才和孟省长通话商量了一下,不能让他再在国内了,干脆送到英国读书去吧,在异国他乡,随便他怎么折腾。”

        我见他这样说,就放下心来,笑着道:“也好,免得到处捅篓子,为孟省长造成一些不良影响。”

        焦南亭点了点头,苦笑着道:“要不是汪大姐舍不得孩子,前几年就送出去了,他们那个‘四大公子’,在省城里的名声一向不好。”

        我添了酒,又和焦南亭碰了杯,笑着道:“焦兄,最近闵江市的动静可不小,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焦南亭微微一笑,把酒杯放下,倒了酒,淡淡地道:“主事的不闹事儿,闹事的多半不主事儿,闵江那边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是李晨在搞鬼。”

        我哈哈一笑,点着头道:“焦兄目光如炬,一猜就中。”

        焦南亭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轻声地道:“他这人很聪明,在和时间赛跑。”

        我微微一愣怔,皱着眉头道:“怎么说?”

        焦南亭夹了口菜,轻描淡写地道:“据说华波书记的身体不大好,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各方面都要给些照顾,一旦他走了,情况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我笑了笑,轻声地道:“不是还有卢省长吗?”

        焦南亭摆了摆手,摇着头道:“卢省长现在的状况很不妙,在省政府这边有边缘化的趋势,这才抱了燕副书记的大腿,跟着人家的鼓点唱戏,他自身尚且自顾不暇,哪能顾得上李晨,他们之间,说白了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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