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琪怔了怔,脸上浮上一丝诧异的表情,惊疑不定地道:“师傅,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头微微一笑,轻声地道:“简单,这‘土’上面加个‘一’字,恰巧是个‘王’字,应该是当过大官的。”

        宋嘉琪登时收了小觑之心,惴惴不安地道:“师傅,那您就给测一下吧。”

        老头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脚在地上写了‘生死’两个字,表情凝重地道:“‘一’字,是‘生’字的最后一笔,也是‘死’字的第一笔,正所谓生之尽头,死之初始,太太想问的是生死之事,对吗?”

        宋嘉琪惊得目瞪口呆,连连点着头道:“师傅,你侧得太准了,还请告诉我结果如何?”

        老头轻轻点头,皱眉问道:“他的属相是什么?”

        宋嘉琪赶忙道:“是属牛的。”

        老头想了想,就用脚在地上写了个‘牛’字,又在底下加了一笔,轻声地道:“‘牛’字添上你问的‘一’字,恰巧就是个‘生’字,你要问的那人,在一年之内,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再往后,就不好说了。

        宋嘉琪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她从钱包里取出一百元钱,递了过去,低声地道:“多谢师傅了。”

        老头伸手正准备去接钱,却被人一手拍开,他诧异地抬起头来,却见到了面带微笑的我,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道:“早知道是你来测字,我应该开价五千才对,亏了,这次真是亏大了。”

        我摆了摆手,笑着调侃道:“周大师,做人可不能太贪了,应该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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