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泡温泉并不合适,还需要休息一阵肠胃之后才能下水,一帮莺莺燕燕们也是就在蓬莱观里求神拜佛的四处转悠,简虹三人陪着汤彦琳她们几个,倒是霍云达陪着我走到了一边。

        “云达,这两个月工作怎么样?”一边漫步,我也信口问道。

        “还行,黄书记这人也还行,不怎么过问县政府这边的事情,耀文县长也很敬业,都是按照您原来确定下来的路线再走,今年估计咱们县里的几项主要经济指标又要夺魁,估计要超土城和奎阳,就看能不能赶上曹集了。”

        霍云达依然还是分管工业,黄昆的到来并没有给陵台带来多大影响,这一点黄昆相当聪明,萧规曹随这一手学得很好,唐耀文这边也很尽力,所以陵台方面依然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唔!曹集今年据说提出的口号就是要超西江,嘿嘿!西江也是沉疴难起啊!工作不好搞。”

        我摇了摇头,道:“都说重症要下猛药,下了猛药,却又担心病人经受不起呜呼哀哉,两难啊。”

        “叶书记,听说钱治国栽了?”这种消息几乎是一两个小时就能传遍全市,稍稍消息灵通点的人士在一天之内都能知晓一二。

        “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是忘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忘了咱们共产党的认真二字了。”

        我淡淡的道:“也不知道他怎么在想,我们都可以替他算一算帐,他才四十来岁,至少还可以工作十多年,每月工资奖金没有少他一分一文,共产党替他把车带司机的给他配上,每天都有人请吃请喝,每年都还能有那么一两趟去外边转一转旅游旅游,这样好的日子他不想过,非要到监狱里去待着,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人的贪欲一旦蒙蔽了理智,那就什么也考虑不到了,也不想想这些孽钱他也敢吃?”

        霍云达也深有感触的道:“那些私人老板送你钱,那都是要求回报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拿了钱,那你就得给别人办事儿,而且是超出原则的事情。”

        “哼!不说他了,云达,有没有兴趣到西江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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