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董胜利满头大汗的快步进来,道:“让各位领导久等了,实在是丢不开,好不容易才把债主们打发走。”

        “老董,不用解释,咱们都知道了,这几天你恐怕还得应付不少这种事情,以前是汪县长的事儿,现在靠你来背这坨巨石了。”

        我半开玩笑的道:“这也是一种锻炼打磨,要不老汪怎么就能从主任锻炼成县长?”

        “嘿嘿!看来对付要债的人,也是一种难得体会和磨砺啊,老汪,你可得把经验好好给老董传授传授,这么多年来,你是咋把这些要债的人打发走的?”韦飚也笑了起来。

        气氛顿时融洽起来,我用目光示意董胜利赶紧入座,自己也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是领导说话前的先兆,我也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原来看不惯的许多小动作,似乎自己也在自觉不自觉的模仿和学习中。

        但是,似乎不这样,你就难以融入,难以真正成长为领导,而这样,却在把自己棱角磨平的同时,也在磨蚀掉自己的锐气。

        “今天会议主题很简单,就四个字,怎么过年?”

        我喜欢简洁明了,尽量开短会,自己努力想要把这种风格带进县政府办公会中,虽然我也知道这有些困难,但是总得要去努力尝试改变才行。

        “先给大家通报一下,旅游开发公司那边,我和他们已经协调好了,资源占用费两百万今天就打到财政帐户上,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是也算是救命钱吧。”

        我顿了顿,道:“前两天,大家都报了报各自分管的线上需要的花销。只有四五天就过年了,今天咱们就得算出个明细账来,把总盘子端出来,哪里差,差多少,怎么办,都得有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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