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义笑了笑,道:“嘿嘿!瞒不了你啊,看吧,这也得选择合适机会,我不是矫情,钱流出去最终得老邓签字,虽说我能决定,但是也得程序上符合规矩才行啊。”
“涂厅长您放心,陵台这边真要求到您手上,那肯定是一切程序都已经走圆满了,绝对不让您为难。”
我赶紧拍胸脯,对方能有这种表态,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也是看黄文翰面子,要以自己身份,只怕别人连多余两句话也懒得和自己说,全省一百多个县市区,书记县长多了去,谁认得你一个穷山沟里来的乡巴佬县长?
涂明义笑了起来,微一摆手,道:“呵呵!小叶,别客气,老黄能把你带出来,还能说什么?从他上了副市长再到交通厅长,我可从来没见过他把下边哪个人带来过。”
年关时分谁都忙,像这样的领导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就这么一会儿沐足时间,黄文翰也好,涂明义也好,电话也是接了若干。
两人表情也是丰富无比,或皱眉,或开颜,或假作亲热,或半晌想不起对方,或公式化的言语,或真心诚意的邀请。
总之,这一个小时时间里,我算是见识了这些个领导们工作之余的繁忙。
两个领导的电话,似乎是在较劲儿一般依次响起,挂了又响,几句话结束之后又放下,然后再响起,循环往复。
送走涂明义之后,我才送黄文翰返回交通厅。
“庆泉,你这段时间也不轻松吧?县长和副县长虽然只有一个字差别,但是可相差千里啊,很多人一辈子都只能在副职上挣扎,但只有当了县长书记,你才能真正明白为人做官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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