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翰也清楚自己本不该在外人面前说这些话,但是他急欲寻找一个人来倾诉,而思来想去,发现除了我之外,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你是说……你可能要离开江州?”我眼睛一亮,沉吟半晌,小声地问道。
“不好说。”
黄文翰摇了摇头,目光深远幽邃,这一刻似乎一切醉意的都消失无踪,他也悄声地道:“我能感觉得到,那一刻,季成功目光中的复杂和苏觉华的激赏,当然还有郝力群的赞许,副总理的一句夸奖话也许就能改变一个人一辈子的命运,哪怕是我这样的正厅级干部,你相信么?”
“黄哥,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副总理,他还是政治局常委!”我微微一笑,道:“一国一党之菁华翘楚人物。”
“嘿!那是。”
黄文翰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给我再斟一杯。”
我迟疑了一下,道:“黄哥,你可喝了不少了,这酒……”
“人生能得几回醉,喝醉也是一种难得的记忆,何况这种似醉非醉,最能让人思绪飞扬,精鹜八极,神游万里,这份滋味,难得一有啊。”黄文翰斜睨了我一眼,笑了起来。
“说的好,黄哥,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我坦然一笑,道:“再来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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