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火了,怒道:“相较于中线可以给我们县城带来的发展,给两岸民众居住环境带来的变化,一点拆迁工作算什么?难道说就这一点拆迁工作,就足以让我们放弃这些明显的优势好处?”
韦飚再度沉默不语。
我句句话都问及了核心问题,谁都看得出来,现在县城河边这些贫民窟民众的热情和积极性有多高,而正如我所说,拆迁补偿这一部分资金只要运作得好,完全可以通过土地增值来弥补。
韦飚也相信只要耐心细致的作好工作,这些拆迁都不是问题,而从这里建桥横越而过,河东正好是一片平原,宜于规划,可以说正适合全面推开新区的建设,但是似乎所有人都看不到这一点。
“老韦,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如果我们能够克服解决,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如果我们真的无法逾越,那也得让我明白底细不是?”我也算是掏心窝子说话了。
“叶县长,通不过的,你也看到了曹渊苗月华还有汪明熹他们都反对,你就知道难度有多大了。唉!常委会更不可能过得了,就算是李书记他们也不会同意。”
韦飚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你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原委了,要改这线,比打通市里边立项,都还要难得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基本上能够猜测得到中间究竟有什么猫腻了,连李永仓他们都不会同意,这样一个明显利大于弊,甚至可以说利弊权衡根本没有可比性的方案调整,居然会得不到同意,除了利益之外,我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会牵动这样多人的心。
从国土局调来的资料显示,北线两岸分别都由几家建筑公司和房地产公司拿下了,而且拿下的时间都是在两年前,也就是北线方案出炉之前。
虽然当时县里还没有能力拿出这样大一笔资金来修桥,但是方案也是在县委常委会和县政府办公会上正式获得了通过,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没有大的意外,陵台县城连接桂溪河两岸的大桥就基本上敲定从城北横跨而过了。
北线方案两端地块都纷纷被人拿下,而且看国土局送来的资料显示,其中又以宏林公司与曼瑞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两家公司拿下的土地最多。
国土局长向远山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干瘦男子,总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就像是从来睡觉没有睡醒的样子,牙齿稀黄,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都呈现出一种烟熏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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