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等待着你的反驳来说服我呢。”

        吴逸民展颜一笑,道:“我也能估摸到你要说些什么,无外乎就是天朝是官本位社会,行政机构掌握的资源和蕴藏的力量,不是商业资本所能比拟的,等等如此,片面强调官方力量的强大,忽视现代社会是商品经济社会,忽视市场规律对于社会的推动作用。”

        “哟!不错嘛,能说出这番话,真还让我耳目一新,几日不见,有点吴下阿蒙的味道了。”

        我登时笑了起来,道:“这是谁说给你听的,这会儿又来转述到我身上了?”

        “唔!还能有谁,除了向东还能有谁?我也是苦口婆心劝说向东来游说你,可他倒好,就是刚才那一番说辞,倒是把我给敲打一番。”

        吴逸民突然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在脸上显得那样爽朗,他摇了摇头,道:“算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说不定你在政道上挣扎还真能奔出个前程来,这边你只要能稍加花些心思,我看我们也受用不尽了。”

        气氛似乎一下子就轻松起来,我也笑了,徐万紫感受到一种温和的气息在三人中间流动,连带着我身上的坚硬沉稳吴逸民身上隐藏的悍野,和许明远的阴柔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

        “嗯!吴哥终于还是想明白了,人各有志,岂能强求?我志不在生意上,并不代表我就对商业上的东西毫无兴趣,我只是无法将我的主要精力放在这上面罢了。有衡阳叔你和明远这些人在帮我操心,我还担心什么?”

        我淡淡的道:“天孚集团现在不是发展得很迅猛么?我相信天孚集团有吴哥你的加盟,日后的每一步都会跨得更大。”

        “唉!少给我上套,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像你说的那样,天孚集团有衡阳叔操心,地产有明远打理,我就安心当我的跷脚股东,只管分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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