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吴哥,我是那样的人么?甘省长来,只管夹两筷子菜,说两句鼓励的话就走人,别的不用管。
至于其他的,交给我来发挥就行了。这些客商只要觉得咱上边有人,而且还是省领导也很关注陵台的发展,那他们就得琢磨一二,加上我们陵台的条件,很明显更适合建厂,两相综合一下,也就能平衡掉市里边给他许的愿和那点压力了。”
“嗯!好好,我等你电话,吴哥,一定得帮兄弟我这个忙,我们陵台太不容易了,能拉来这样一个企业,困难啊。”我半开着玩笑挂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王业辉回了电话,表示甘省长同意赴宴,但是又说了,甘省长晚上还另有活动,所以赴宴时间不会很长,但就是这样,我也心满意足了,能有省领导出面,已经足够显示意义了。
“铁臣,你去订座,我这里有电话。”
我的挥洒自如,让黄铁臣是叹为观止,十分钟内我就搞定了省农业厅和省科委领导不说,而且还能请到一位副省长赴宴,这份本事,就算是一个副市长只怕也不容易办到。
从省里边下来的干部,的确在这一方面有着天生的优势,这不是下边起来的干部能够轻易达到的。
陈象山和陈善水抵达喜来登时,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虽然对这位设宴的叶县长有些歉意,但是陈象山还是倾向于将厂址设在淮鞍开发区,他这个侄子却是一门心思想要把厂建在陵台,为此两人还闹得有些不愉快。
“善水,这事儿听我的,陵台条件是好,但是淮鞍是市,陵台只是一个县,市里边领导发了话,他县里又能咋办?还不是只有服从,天朝内地对于这个看得很重,否则你就是再有本事再有能力,但是你不服从领导,那你就只有趴下的份儿,明白么?”
“二叔,咱们是建厂,我们收购了果子加工榨汁灌装封包卖出,照章纳税,他们官大官小,关我们屁事儿?”
陈善水不以为然,连连摇头,道:“咱们把厂建在淮鞍,光是运费和运输损耗,就是好大一笔花销,太不划算了!”
“划不划算不是这样看,你要是驳了市里边面子,什么质检工商税务环保,都得来找我们麻烦,你县里顶得住么?咱们设在市里边,领导高兴,日后什么都好办,贷款用水用电环保,这些都不是问题,你怎么就不考虑这些因素呢?”
陈象山摇了摇头,叹息着道:“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听我的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