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这不是在想么?”

        邹厚山没好气的道,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他还得考虑周全一些,尽量不要把太多的人牵扯进来,否则难免会涉及到自己主政陵台时代的一些事情,对自己也会有一些影响。

        “汪明熹想要以卵击石,咱们可不能惹火烧身。”良久邹厚山才狠狠的道:“你知要和他没有实质姓的接触,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就不怕,他想下地狱,咱们就送他一程。”

        “老邹,你打算怎么弄?”苗月华还是有些担心。

        “哼!我自有办法,汪明熹他屁股上的屎还少么?随便揭开一个盖子,就可以让检察院和公安局盯上他了,让他去监狱里慢慢品味吧。”邹厚山淡淡一笑,目光中的阴狠之色却更浓了。

        苗月华吃了一惊,道:“老邹,可是,如果他乱咬……”

        “那种情况下的胡乱攀诬,也能有人相信么?”

        邹厚山轻蔑的撇了撇嘴角,道:“无凭无据的事儿,任他咋说,那也没有人会理会,何况,我相信这事儿一旦捅开来,市里边也不想让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有他一个人自己来扛着顶着,市里边还不喜上眉梢?早点了结,应该是所有人的愿望。”

        市检察院分管贪渎的副检察长杜力接到检察长余洋的电话后,就在第一时间赶到了余洋办公室。

        “余检?”

        “嗯!坐吧,你看看这份检举信。”余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递给杜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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