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熹吐了一口气,道:“也罢,咱们就再等等,看看宏林公司那边的反应!”
回到家中的苗月华也是越想越怕,汪明熹是从城关镇党委书记上来的,在城关镇当党委书记时,就有人私下称他为斯文流氓,言外之意,就是他外表儒雅内心阴狠,和社会上一些人也经常搅在一起,后来当了县政府办主任后,才算是稍有收敛,现在被曼瑞公司问题所困,极有可能又要狗急跳墙了。
先前苗月华还是有些意动,毕竟叶庆泉被赶走,曹渊极有可能扶正,而自己也很有可能顺理成章的升为常务副县长。
但是现在看看我的手段,曹渊根本就不是对手,而且汪明熹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为靠一帮社会闲杂人员就能成事儿,也不想想,这样么的事情,难道说公安局的人,真的是吃素的?
想到这儿,心惊胆颤的苗月华只有硬着头皮给邹厚山打了个电话,电话中,邹厚山听了苗月华的简单介绍,先将苗月华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她立时赶到市里,来商量对策。
“利令智昏!”
等苗月华把一切和盘托出之后,邹厚山才阴沉着脸,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
苗月华不敢搭话,只是忐忑不安的瞅着邹厚山,她知道,这一次只怕自己有些失策了,遇上这种事情,还是得邹厚山这种政坛老手才能帮她脱罪。
“汪明熹是啥人,你还不知道?暗中咬人的狗,他连狗都算不上,咬人不吭声,要不,我会把他按在政府办主任不挪窝?你看看他当初在城关镇,给我招惹的事情还少么?
要不是汤省长和他牵上那么一点子关系,我早就让他去蹲大狱了,检察院早就要收拾他,都让我给按住了,这会儿,他居然又忘乎所以起来了!”
邹厚山背负双手来回踱步,目光中也是阴冷一片,汪明熹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是背后有汤省长这条线,还真不好得罪得太深了,但是这一次,汪明熹陷得太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