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方也会是如此,但是这样的感悟对于这些已经饱经沧桑历练豁达的仕途老马们来说,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柳宪霖轻轻叹了一口气,自我解嘲般的笑了笑,道:“昔日咱们一起上来的那批人,怎么也有二三十个吧?现在能经常聚在一起的,也就只剩下咱们几个人了。”
刘宗言也同样叹息不已,道:“是啊,环境的改变,造就了人的思想和意识也一样潜移默化,谁能说当初时候的思想和现在一样?我这短短几年,心境和以前也有点大相迳庭了,不是我们在蜕变,而是社会在改变我们。”
黄文翰轻轻摇了摇头,道:“咱们恰好踩在这个变革时代的洪流中,也算是幸运,至少咱们可以做一些自己想作,而又有机会去拼搏一番的事业,不是么?”
柳宪霖和杨正林听得黄文翰这般一说,一怔之后,都笑了起来,道:“还是文翰看得开,说得也是,这样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总得舒展心中所想,方才不负一生。”
我并没有插言,这种情况下,也没有自己的插言资格,人与人境遇不同,性格不同,也就造就了每个人不可能走一样的道路,做一样的事情。
四个人各自走到目前这种位置上,还能保持着这样宽松和谐的心情,已经很难得了,尤其是四人在某种程度上都还若隐若现的有着某些忌讳。
事实上从刘宗言谋求玉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时,我就隐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只不过我站不到那个高度,无法窥觑全貌而已。
黄文翰或许内心真的想帮刘宗言一把,但是,如果他贸然出面,只会适得其反。
当时的黄文翰,还并没有真正成为郝力群核心圈子中的角色,而很显然,刘宗言与杨天明之间的关系瞒不过郝力群,黄文翰贸然出力,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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