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泉,看的什么书,这么认真?”

        柳宪霖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实践中遇到的问题,也只是实事求是具体分析,高层只能拿出一些框架性指导性的意见,真正要实际操作,还是要地方上来斟酌。

        “《天朝可以说不》,一部几个年轻人写的政治评论著作,有些意思,我认为是一些觉醒者的呐喊。”我晃了晃手中书本,这本五个作者写成的东西,很有些振聋发聩的观点。

        “哦?我听说过这本书,好像很受欢迎。”黄文翰目光也落在我手中的书上。

        “嗯!其中一些观点和语言很是让人热血沸腾,嘿嘿!美国谁也领导不了,它只能领导它自己;日本谁也领导不了,它有时连自己都无法领导;天朝谁也不想领导,天朝只想领导自己。嘿嘿!怎么样,暮鼓晨钟,发人深省吧。”

        我晃着书,笑嘻嘻的道:“已经脱销了,足以见证我们理智的民族主义正在逐渐觉醒。”

        “噢!借给我看看。”

        柳宪霖抢先下手,让黄文翰有些郁闷,道:“文翰,别那副苦瓜样,让你秘书马上到新华书店买一本行了,难道说堂堂一个京城,连买一本书都买不到?”

        我并不喜欢钓鱼,见二人终于将谈话心思放下放在了钓鱼上,自己也乐得清闲,几个中年妇女也都围着蓝燕一边将包里东西拿出来准备,一边都在叽叽呱呱说个不停,我侧耳听了一下,几个女人都是与在芭蕾形体以及美容着装方面,有着相当专业知识的蓝燕探讨,如何打扮方面的内容。

        杨正林和刘宗言已经沿着湖畔去散步了,我舒展了一下身体,觉得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锻炼一下,也就走到湖畔一出山岩边上,选择了一处目标,快速攀登。

        “咦?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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