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大不了,汪明熹胡乱攀诬,涉及有邹厚山万朝阳和苗月华,另外也牵扯有市人大的江胜利。”

        刘光伦表情平淡的道:“都是他一面之辞,又拿不出具体东西来,检察院也只是作了记录,转给了我们,而且也只是一些入股分红和任人唯亲一类的反映。”

        “老邹和老江也牵扯在里边?”霍崇浩说着,皱起了眉头。

        “说不上,无外乎反映老邹和苗月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苗月华利用老邹在陵台时的影响,帮助亲戚承揽了一些工程,江胜利么,也掺股其中。”

        刘光伦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别说这些查无实据的事情,就算是有,也都是些可上可下的东西。”

        “你觉得这中间有没有问题?”霍崇浩还是比较相信刘光伦的判断力。

        “呵呵!霍书记,我们还是应当相信我们的干部,纪委和检察院一样,查案都需要以法律为依据,讲求证据,不能随意主观臆断。”刘光伦笑了笑,压低声音,道:“老邹这么精细的人,就算是有把柄,还能被他汪明熹抓住?”

        霍崇浩稍稍放下了心,道:“这陵台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邹一走,怎么就接二连三出问题,李永仓究竟是在搞什么?我看从去年到今年,陵台县就没有安静过,我看市委真的需要认真考虑一下陵台县的班子建设问题了!”

        刘光伦一时间有些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霍崇浩对李永仓有些看法,但是李永仓是蒋玉康的人,现在胡升达虽然安份不少,但是如果轻易触动蒋玉康,那极有可能把蒋玉康推向胡升达那边,已经形成的霍强胡弱的均势又要被打破,到时候恐怕就不是陵台不安静,而是整个淮鞍都不得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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