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大体差不多,三十多个赌客中,有十多名都是县机关的干部。其中,工商局有三人,有一个是城关工商所的所长,国税局一人,地税局两人,其他分别还有环保局建委文化局县农业银行县医院以及城关镇和浦渡区工委的干部,其他人都是一些做生意的和社会闲散人员。”

        电话那一头的陈雷暗呼侥幸,幸好这一次是得到纪委的要求,否则一下子抓获了这么机关干部,其中几个都是中层干部,这公安局可把人得罪得狠了。

        但现在就轻松了,一切责任都可以推给纪委,说是纪委要求协助,加之这《淮鞍日报》日报的记者,不知道怎么也得到了风声,赶来采访,这下子事情可真是弄大了。

        “你们按照规矩处理,凡是属于干部的,全部交给纪委处理。”我言简意赅的道。

        “可是……叶县长,《淮鞍日报》的记者不知道怎么也得到了消息,赖在这儿不走,非要采访了解情况,我已经向政法委庞书记和宣传部简部长汇报了情况。”

        “汇报了情况就行了,你可以通报案情简单情况,不要涉及个人,至于说他们真希望得到详情,可以让他们去找纪委。”

        我微微一笑,就是希望达到这个目的,越是这样碍口识羞的模样,越是容易引起这些记者们和民众的兴趣,要不了明天,这件事情就得在陵台县城传得沸沸扬扬。

        鲁达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落得这样一个局面,涉及十四名机关干部,而且还有三名局行的中层干部。

        最糟糕的还是,不知道《淮鞍日报》的两名记者怎么也闻到了风声,听说是来采访县法院的案件执行工作情况,这下子可好,被这帮家伙逮住了机会,就像是闻到臭肉味道的苍蝇,这还不盯着不放?

        正烦恼间,电话已经又打了进来,他烦躁的问道:“哪位?什么?《淮鞍日报》的记者,要采访我?采访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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