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气乐了,笑着道:“李书记,这是不是太过份了?凭什么咱们陵台县的项目搞庆祝,要弄到淮鞍去办?人家公司是用来造势作宣传的,拿到淮鞍去开演出,还搞个屁的宣传,那还不成了宣传淮鞍,那就让市政府出钱搞一个演出不就行了?”

        “我也和陆部长说了这事儿,这也不是咱们县委县政府要搞,是别人景区开发公司要搞宣传,咋能弄到淮鞍去搞演出,那人家景区开发公司能答应么?”

        李永仓皱着眉头,狠抽了几口烟,才道:“可陆部长说这是霍书记的意思,要我们要从讲政治讲大局的高度来看问题,局部服从整体,估计这段时间,市里边有些不好过,玩具厂诈骗案现在炒得沸沸扬扬,老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谈论这事儿,看样子,市里是想要用这台演出来提聚一下士气,振奋一下人心。”

        “我呸!他梅英华搞的乱子,还得咱们陵台县来替他擦屁股?你没看他当初那副得意劲儿,我和他一起在市里开会时,他是言必称他的玩具项目,产值多少,出口创汇多少,利税将会达到多少,解决下岗职工多少,我都听厌了,结果却是这德行,可没想到,最终居然还得咱们陵台来替他涂脂抹粉,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哼哼的道,“李书记,我坚决反对!咱们也没有那个权力,去逼迫景区开发公司干这种花冤枉钱的事儿。”

        “是啊,李书记,这弄到淮鞍去办,开发公司那边肯定不会答应,就算是星汉公司能答应,我估计其他几家出资方也不会答应。何况,如果按照市里边的要求,他们原来的预算只怕还不知道要增加多少。”

        简虹现在底气也比以往要足许多,李永仓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过郑良才却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位昔日少有表态发言的宣传部长,现在举手投足间的气势,不一样了。

        郑良才有些恶意的揣测着,这位丈夫一直在外,相当于寡居在家的宣传部长搭上了我的线,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对方上了床,孤男寡女,也没有看到姓叶的有其他女人,两人那还不是干柴遇烈火,保不准我就要尝尝这个风韵颇佳的女人。

        “嗯!这的确有些为难,不过陆部长明确说了,这事儿必须要办好,霍书记把这事儿交待给她和汤秘书长,咱们县委县政府必须要全力配合支持,当成一个政治任务来完成。”

        李永仓无奈的道:“庆泉,开发公司那边几个投资方,你都比较熟悉,我看这事儿还是你来牵头,简虹和良才配合你,尽量做好开发公司那边的工作,希望他们服从大局,理解我们县里的苦衷。”

        “李书记,这事儿恐怕不好弄,我们可以服从大局,人家是企业,那都是要讲效益的,怎么可能花上几百万去打水漂?”

        我把头摇成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我估摸着,要按市里边提出来那个规格,没有几百万根本拿不下来,又要上档次,又要有规模,还得大造影响力,这些都得大把的花银子,开发公司那帮浙江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事情?”

        “叶县长说的是,现在来商业演出的那些歌星们,这一出场都得要现钱,三五十万一个人都是正常,名气大的百八十万一场也不奇怪,他们的食宿,随从人员的花销,来回机票,还有什么专门的音响设备这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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