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告诉你,当共产党的官,你就得在关键时候挺上去,什么人情世故什么亲戚朋友,这个时候你都得给我抛在一边,要不,领导凭什么用你当官?有能力有本事儿,你也得敢冲敢打,这样领导才看得见,想当官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表现出来,谁知道?”

        莫荣轻哼一声,道:“水原村的情况你比我清楚,我就不信你张法海在水原村还张罗不到一帮人,邱德富一个村主任都有恁大的号召力,莫非你张法海都是街道办副主任了,还压不下他?”

        “老大,话不是这么说,我出来多少年了?”

        张法海那点小心思被莫荣看穿了,有些讪讪的挠了挠头皮,道:“邱德富那可是地头蛇。”

        “得了,你那点心眼儿就留着吧,别在我面前耍弄。”

        莫荣摆了摆手,道:“好了,你赶快去安排人,琢磨一下该怎么弄,最好能兵不血刃的解决问题。”

        “兵不血刃怕是有点难,不弄出点小问题,那就得出大问题,水原村这帮夯货,都是一些榆木疙瘩。”

        张法海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道:“我得去安排一下,还得再琢磨琢磨。”

        “要快,叶书记是年轻人,他可没有那么多耐性,市公安局的增援特警马上就到。”莫荣叮嘱了一句。

        我陪着蓝哲春商量着,而骆育成和莫荣以及张法海等人则是紧张的研究着实施方案,这段时间里,张法海也是频繁的打电话安排着,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嘴里骂骂咧咧的,时而语含要挟,时而笑语如珠,显然是在布置。

        我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过了,自己有些焦躁,对面上百个村民,仍然是拿着铁锹铁铲,虎视眈眈的守着那,人不见少,反而还多了一二十个人,在里边钻来钻去。

        这边莫荣也在频频和邱德富通话,劝他投案自首,但是对方显然是有所仗恃,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在电话里语含要挟之意,要弄个鱼死网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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