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定是有人从中起了挑唆作用?”我沉吟半晌才问道。
“不能。”
霍云达摇了摇头,道:“但我有这种疑惑,按理说,前期我们已经进行了相当多次沟通,我们谈话也是在一种平和的气氛下进行的,他们并没有表现得这样激烈,怎么会突然间,一下子就会冲到了市政府,还扬言到省政府上访?”
“你今天和他们谈话之后,他们有什么要求?”我皱起眉头,吸了一口气问道。
“要求还是原来那些,认为他们是原来后勤和办公室人员,没有技术,要求改制后要确保他们的工作岗位和收入不能降低。”
霍云达叹了一口气,道:“这些人都已经养成了养尊处优的懒散习惯,多年没有摸过车间里的活儿,你现在就是要他们去干他们也干不下来,也不会去干,说白了,他们就是耍横。”
“这些家伙按你的说法原来都已经勉强接受了改制,为什么会突然又反悔闹起来,你觉得中间有没有其他原因?”
我想了想,这件事情还得引起足够重视,本来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是放在省市两方都是特殊时段之际,这就不能不小心了。
霍云达沉吟了一阵之后,似乎是在考虑该说不该说,良久,才有些艰难的道:“我听区政府办的人来说,上个星期,有几个以五金厂老共产党员身份名义来反映问题的,是凌书记接待的,就是不知道凌书记在接待之时有没有……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主观臆断,我只是担心凌书记因为不太了解五金厂真实情况,听信了那些人的言语,所以……”
我心中一凛,但是面色却丝毫没有改变,凌霄?他有这么大的胆子么?
霍云达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我才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凌霄这样做有何意义?借助舒志高的敲打来打击自己威信?有意义么?那真是满腔正义为了他们心目中的国有资产不被自己贱价处理?这有可能,但是在市里唱这么一出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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