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有些晦暗,连续几天的抢险救灾,每天晚上都只能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也幸亏自己身体素质本来就好,加上每天打坐调息一个小时,才能让他支撑下来。

        曾令淳和魏晓岚以及董胜利和霍云达等其他区里领导,这时都早已脱了形,再也支撑不住,在西江这边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之后,我也就让他们轮班休整一下,自己还是拉上了骆育成和副区长施岗一起到越秀河堤上检查。

        虽然雨已经停了下来,但是水位仍然在高位运行,上游苍化段的河堤堵漏仍然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但是由于水量实在太大,进展并不顺利,也幸亏有了部队的参加,才使得苍化方面才能够喘息一口气。

        “叶书记,骆书记,这一场水下来,至少让我们淮鞍两三年都难以恢复元气啊。”

        荣盛是个一脸粗眉大眼的黑胖子,当过国土局副局长,干过乡镇长党委书记,最后又再回到国土局当局长,然后成为副区长。

        “这一季农作物算是完了,不过好在我们西江区受损还在南部几个乡农村,如果中央和省里救灾资金能够及时到位,我看至少我们西江不至于那么糟糕。”

        骆育成点了点头,道:“文总理不是说了么,中央高度关注,全国人民都十分关注我们江州乃至整个长江流域的抗洪工作。”

        “洪水的确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损失,但是对于西江来说,这也许是一个契机,洪水过后,国家和省里必定在资金和政策上要对我们淮鞍我们西江倾斜,如果我们能够把握好这个机遇,未尝不是一个发展的良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视前方,道:“灾害造成的损失,我们只能通过发展争夺回来,这就是我的想法,在向文总理进行汇报时,我也明确提出了这个意见。”

        骆育成和荣盛都在琢磨我话语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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