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省计委和省经委的领导,对于淮鞍在抗洪救灾之后能够不失时机的抢先推出灾后加快发展规划,也是大加赞赏,认为淮鞍市在这方面的反应,抢在了其他地市的前头,对于日后淮鞍发展意义重大。
宾主尽欢间,心情颇好的黄凌和我都喝得有点高,以至于走出酒店门口上车时,二人都是相互攀着肩膀。
覃有才也是市委小车班的老资格驾驶员了,被安排成为黄凌的驾驶员,他也是在宗建那里花了不少心思,看到黄凌被我扶着出门,他心中就是一震,黄凌的酒量他这个当司机的自然清楚,能让黄凌喝得这样高兴,而且我还能把黄凌扶出来,这本身就意味着一种不寻常。
黄凌座车启动那一瞬间,车上和车下的人似乎都像是突然喝下了一剂特效醒酒药,原本朦胧的醉眼一下子都变得清明了不少。
我一直回到浅湾别墅中,都还在回味整个宴席中自己和黄凌的表现。
自己没醉,黄凌当然也没醉,自己知道对方没醉就像对方也知道自己也没醉一样,两个都是晶莹剔透的人,怎么能不知道这种场合上一举一动的意义?
但是自己和黄凌都需要用醉态和醉态下所说的话语来表明某种意思,只有这样,两个人在下一次的接触中,才能融洽的步入更深一层次,真是有意思。
一身宽松睡裙的婉韵寒端起两杯饮料过来,一杯蜂蜜水,一杯鲜榨西瓜汁,看见我面色红润,脸上却是一副沉思状,有些奇怪。
我端起西瓜汁一饮而尽,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接过温热的蜂蜜水慢慢啜着。
“怎么了?”婉韵寒文静的坐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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