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摇头,皱着眉头道:“好像是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了。”
俞汉涛脸色微变,有些心虚地道:“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叹了一口气,轻声地道:“老俞,不要装糊涂了,连我都知道了,你还能瞒得了谁!”
俞汉涛紧张起来,期期艾艾地道:“老弟,别开玩笑,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老俞,时代广场那空气不错吧?挺适合接吻的。”我索性把话挑开了说,免得他支吾其词。
俞汉涛登时无语,半晌,才摸着油亮的前额,磕磕巴巴地道:“老弟,你不会去告状吧?”
我轻轻摇头,皱着眉头道:“怎么会呢,老俞,我这是在帮你。”
俞汉涛的心突突直跳,苦笑着道:“那就好,老弟,够意思。”
我抽出一管狼毫笔,蘸了墨汁,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随后叹息着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俞汉涛叹了一口气,苦笑着道:“办公室的一个打字员,要转编制,我看她挺可怜的,就动了恻隐之心,想帮她一下。”
我微微皱眉,一摆手道:“老俞,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上床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