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局长,这个马淦昌在怀庆势力很大吗?”
坐在唐凌风的桑塔纳2000型里,我随口问道。车上只有两人,秦勉和彭鹏飞都已经各自回家,有了我的底气,两个人心中也是了无牵挂,要不这桩事儿还真不好解扣。
“也说不上,马淦昌经营了一家运输公司,主要是负责拉土渣沙石建筑废弃物等,另外还经营了一家规模相当大的废旧金属回收公司,另外就是这家赤岩酒店,手里边有几个钱,加上人又善于结交,关系网撒得挺宽的,不过主要在怀州这边,我们庆州那边没有多少他看得上的东西。”唐凌风笑了笑道。
“哦!运输公司,废旧金属回收公司,还有酒店娱乐城,都是和你们公安沾边的行业啊。”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
“叶市长,你也是经常和公安打交道的,现在的公安,那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要管空气,什么都要管,但是你什么也说了不算,上边层层婆婆束缚着你,党委政府不说,政法委,上级公安机关,人大政协,随便哪个放个屁,你都得琢磨掂量一番。
要不然,到了年底,这样那样的难题都得给你弄出来,经费预算不足自行解决了,人大代表评议不佳了,政协抨击你不尊重政协权力了,嘿嘿!这年头,干这公安是真没什么意思。”唐凌风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嘿嘿憨笑。
我对这些情况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这不能作为掩饰公安执法不力的依据,于是问道:“于是你们就可以放任这些人的势力坐大不闻不问?也不怕养虎遗患?”
唐凌风轻笑了起来,道:“叶市长,你对我们公安应该了解,难道还不清楚这些货色?别看他们现在人模狗样风光无限,那也是背后有人替他们张目,后台真要塌了,收拾打击这些角色,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怎么,他们还敢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闻人了?共产党要动真格,那他都是一个字,渣!”
冥冥中,唐凌风和某人的观点竟然惊人的一致。
回到怀庆宾馆之后,我也有些感慨,倒不是对怀庆的社会治安状况有什么感触,而是觉得自己到了怀庆后,只怕还会面对一些在淮鞍那边未曾遭遇过的新情况。
这大概也正常,毕竟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的特色,像淮鞍政法系统虽然自身也出了一些问题,但是你得承认在郭启虎担任市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时期,的确对社会面控制得相当成功,整个淮鞍市基本上没有形成有组织的黑恶势力。
在天朝这块土地上,总体来说,地下世界还说不上,顶多也就是一些带有地下世界性质的恶势力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