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翰面带笑容的邀请,让我心中也不由得一动,干副职一直不是自己心中所愿,如果能够在地方上避开这个副职陷阱,直接到部里去,一来可以增加高层工作经历,便于日后下地方工作,二来可以站在更高位置上看得更远,为国家也能提供一些自己掌握知识中的点点滴滴经验。
但是我还是很快否定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以自己现在这个年轻的岁数和资历,就算是到能源部里干个副司长,也没有多大意义,就算自己有观点想法固然重要,但是要得到上边认可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副司长,你觉得自己能有多大的发言权或者影响力?
真正要发挥作用,一样可以通过向黄文翰推销自己的观点,而留在地方上干好副职,也是一个难得的历练机会,更为重要的是,在部里不太容易出政绩,我想要上更高位置,那就需要时间和资历积淀,还不如在下边干一点实事儿,尤其是现在黄文翰又帮自己在郝力群面前牵了这样一条线。
“黄哥,还是免了吧,再等两年也许我可以到部里来镀镀金开开眼界,现在我觉得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下边做点事情吧。”
“嗯!这样最好,我也觉得你现在还是更适合在基层打磨。”
说着,黄文翰笑了起来,道:“不过有什么想法和观点,可以经常和你黄哥交流一下,我觉得你小子的眼界思路都和一般人不一样,也许是我们这代人年龄缘故,反倒不及你们想得那样深远一般。”
“黄哥你说错了,老成才持国,创新和激进只适合小范围的点上的尝试,而大政策的调整,还是需要渐进式的变化,否则必定会引发社会动荡。”
我也笑着道:“我么,现在就可以充当马前卒,多试一试也对我自己是一个锻炼。”
柳宪霖和杨正林都是初四下午才赶回来的,初五就成了我们这一帮人聚会的纪念日。
作为黔南省省长,柳宪霖已经是今非昔比,说日理万机都毫不为过,初五耽搁了一天,初六他还要处理一些其他事情,而初七他就要飞回黔阳。
杨正林同样也是神出鬼没,除了留在京城,他似乎更喜欢在下边四处游荡,就像一个随时寻找猎物的猎犬,幽邃的目光和敏锐的嗅觉成了他最好的伴侣,即便是坐在这样的位置上,他也依然不改。
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大家也就格外珍惜,刘宗言这边还好一点,像黄文翰柳宪霖和杨正林几人,昔日一周都能碰一次面,现在一年都难得见上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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