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财政也绝不能再为这样的企业支付一分一文钱,懒散的惰性已经在这些人身上渐渐积淀下来,习惯了这种闹腾一阵就有钱拿的好事儿,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如果再不把他们推向市场,就算是给他们再好的待遇和政策,都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软刀子割肉,一刀接一刀的让市里流血不止,还不如壮士断臂,市里边宁肯一次大出血,把这个脓疮给彻底解决了,落得个清净,这就是何照成的想法。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上午的讨论争执据说相当激烈,但是据孔敬原的电话称,局面还是在控制之中,这让何照成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

        孔敬原是一个做事实在稳健的人,只要他在何照成心里就比较踏实,相较于孔敬原的沉稳,我的轻佻浮躁和狂放野性,让何照成却很不以为然。

        虽然何照成也承认我的脑瓜子无与伦比,两个多亿的真金白银,用这样一种方式也能捞到手,何照成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的路子实在太野,有时候却能收到奇效,不过野路子始终是野路子,做事情不可能一辈子都走野路子,这是何照成的看法。

        何照成更欣赏孔敬原,在他看来,如果是孔敬原和我的身份互换,也许自己这个市长就要好当得多。

        电话终于响了起来,何照成心中一激灵,一把抓起电话,电话里传来孔敬原沉稳而又略带兴奋的声音,道:“何市长,职代会已经通过了市里的指导意见和总体方案,您可以放心了。”

        孔敬原的心中落了下来。

        职代会中不可避免的有争吵的怒骂,不同利益群体总会产生矛盾,关键在于,参加职代会这些代表们是不是能够代表所有职工,这才是要害。

        几个核心干部的利益只要得到保证,对于其他人,只需要施以小恩小惠或者暗示,整个职代会的节奏就被控制在自己手中了。

        朱德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本来威信不低,如果抛开私心杂念,这个家伙也算得上是一个能人,但是无论什么人,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论曾经多么辉煌的荣誉崇高的理想完美的道德,在金钱利益的浪潮下,都只有黯然失色,这是孔敬原总结的观点,屡试不爽,用于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绝对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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