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琳姐,还要喝啊?”我愣怔了一下,看汤彦琳这情形,他担心喝醉了出什么事儿。
“怎么,怕我把你喝穷了?今天你彦琳姐请客,你随便喝。”汤彦琳凤目一瞪,美眸溶溶。看得我心中也是微微一颤。
“彦琳姐说哪里话去了,我们俩难道还需要说这些?”我赶紧拿出一瓶酒来,也没看牌子,就用开瓶器扭开。
包房里音响效果极佳,我试着唱了两首老歌,《驼铃》和《北国之春》,感觉很好,兴致也来了,又唱了两首《迟来的爱》和《过把瘾就死》。
我很少有这样的兴致,借着酒意好生发挥了一场,几首多年前的老歌也能唱得有滋有味,比不上原唱,也算是我上佳表现了。
放下话筒,我才发现汤彦琳似乎有些落寞一般,正有一口无一口大口抿着酒,白嫩丰满的面庞上红晕渐渐浮起。
“怎么了,彦琳姐?”我心中一动,紧挨着汤彦琳旁边坐了下来。
“没什么,你唱你的,庆泉,你唱得很好,我很喜欢听,你去唱吧。”汤彦琳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我也无言的端起酒杯和对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彦琳姐,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儿,工作不顺心还是家里的事儿烦心?”
“家里事儿?家里能有什么事儿?”
汤彦琳有些慵懒的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摇晃着酒杯里的酒液,一只手抚在沙发上,悠悠地道:“也就是那样,一个星期回家一次,看看孩子,冷锅冷灶的,各有各的事情,各忙各的事情,这不是很好么?”
我能够听得出汤彦琳话语中隐藏的意思,冷锅冷灶,意味着她的家庭生活似乎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和快乐,步入了冰冻期和厌倦期,不过我可不想接这种话题,你就是神仙也难断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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