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和婉韵寒关系十分密切的旅游局长文彦华调到市教育局当局长去了,这让婉韵寒惘然若失,工作中失去了一个能够谈得拢的同事儿,这本来就让婉韵寒心情不怎么好,加上新局长是文化局一个副局长调过来的,本来业务不精通不说,而且尖酸刻薄,工作上有爱横挑鼻子竖挑眼,几次对婉韵寒工作指手画脚却又没有说到正点上,这让婉韵寒真有些心灰意懒的感觉。
我对婉韵寒心情变化很敏感,婉韵寒也没瞒我什么,于是我就萌生了让婉韵寒不干了,去天孚当副总裁的想法,现在天孚集团发展很快,尤其是地产这一块更是呈现出爆炸式增长的势头,以婉韵寒的管理能力,胜任一个分管行政事务的副总裁还是不在话下的。
“换个环境?你想让我到天孚集团去工作?那国画院怎么办?方阿姨已经去办厂了,我在一走……”
婉韵寒也不是小女孩了,但是我的体贴温存,还是让她有一种有郎如此夫复何求的神摇意动。我这样周到细致的考虑,让她心中深处忍不住溢出一份蜜汁般的柔情,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句话滚荡在婉韵寒心间。
“国画院不是已经上轨道了嘛?再说了,那东西不太挣钱,你反正喜欢写写画画,就当个业余爱好,玩玩就好。”
觉察到婉韵寒心情似乎有些激荡,我放慢车速,柔着声道:“韵寒,你想在哪儿工作,干什么工作,都不重要,只要你心情开心就好,我就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工作,快快乐乐的享受生活,如此而已。”
婉韵寒忍不住哽咽了起来,肩头也微微抽动,却将头扭在一边,我见此情形,赶紧将车停在了路边,扳过婉韵寒身子,道:“韵寒,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情绪有些波动。”含笑中泪眼婆娑,婉韵寒是极少如此动情的,如果不是心情激动到了极处,更不会在人面前落泪。
我将婉韵寒送回浅湾别墅之后,就换了自己的别克新世纪,驱车直奔怀庆,虽然婉韵寒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柔情蜜意,让自己几度想要先欢好一场之后再去怀庆,但是想到怀庆这一战的重要性,战斗已经打响,自己却还在床上盘肠大战,实在也有些说不过去,我还是咬紧牙关,扼杀了自己膨胀的情欲,毅然驱车离开。
来日方长,多的是时间来享受这份真情蜜意,我只花了一个小时,就从玉州城中赶到了怀庆市公安局。
路过赤岩酒店时,一辆依维柯运兵警车和三台微型警车闪着警灯停在酒店门口,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保持着跨立姿势,形成一起警戒线,酒店大门里人影幢幢,看不太清楚。
周围簇拥着黑压压的一大片老百姓,都在指手画脚的谈论着,车流在这里顿时慢了下来,我也有意识的放下车窗,想要听一听这里的情况反应。
“公安局的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敢动马三爷的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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