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牌照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是一个粤B牌照的老款蓝鸟,他们应该不止这一辆车,应该还有其他几辆车,轮换跟踪我,否则,我不会觉察不到。”
我点了点头,又道:“我现在还不太明白这伙人的意图,但是估计和我手上的工作有关。”
“您有怀疑对象么?”李长江精神一振。
“没有,但是我来怀庆时日不长,主要开展的工作也就那么几项,算来算去,也就是清欠变现得罪的人狠了一点,你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我也不多言,道:“这是一桩事情,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听说冶金机械厂改制工作中,有些持不同意见的职工,他们的家属受到外来不明人员的威胁,这件事情,不知道你听说没有?”
“我听说过了,市局刑警支队打黑组也派人调查过,因为涉及人员都是家属,要么是老人妇女,要么就是儿童,对于具体情况反映得不是很清楚,估计这应该是一伙人,但是这伙人人数不少,受害人都不认识,所以要想找到这帮人难度比较大。”
李长江心中一凛,我从他自己被跟踪这桩事儿一下子转移到冶金机械厂改制问题上,这中间能没有关联?对方虽然没说,但是并不代表没有这层意思,就看自己如何理解了。
冶金机械厂改制是孔市长主抓的项目,据说也得到了何市长的全力支持,但是现在玉州安宇机械有限公司似乎要横插一脚,表示出了兼并冶金机械厂的意愿,导致了市里边的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李长江作为市长助理又兼着市公安局长,消息自然比一般人来得灵通,安宇机械据说是叶市长力推而来,这分明就是和孔市长强推的福建嘉华集团打对台。
“老李,你的意思是这桩事儿就这么算了?你知不知道这对企业改制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企业职工作为企业主人,有不同意见反映,这很正常,也体现了职工作为企业主人翁履行职责的本份,可竟然还遭到了恐吓和威胁!这是发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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