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优雅自如的婉韵寒顿时紧张起来,先前我也没说什么事儿,这个时候突然说两个最要好的朋友要在一起吃饭,她立时就停住了脚步。
“庆泉,这不好吧,万一日后他们……”婉韵寒贝齿轻咬,摇了摇头道。
“怎么了?怕日后落了把柄在他们手上,对我不利?放心吧,这两位都知道你,只是以前没有正式见过面而已,若是真的连他们都要出卖我,那只能说明我这个人眼睛瞎了,做人太失败了,该被出卖,大不了也就不当这个官而已,难道还能饿死?难道韵寒你不养我?”
说着,我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走吧,他们肯定都到了。”
婉韵寒俏脸微微一烫,娇嗔的道:“那你等我一下,我补补妆。”
我摇头苦笑,看着婉韵寒上车,从坤包里拿出化妆盒小心的修眉画唇线补唇彩,又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衬衣和短裙,这才下车来。
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先前还不愿意示人,这会儿真要见人了,却又在意起自己给外人的第一印象起来。
我挽着婉韵寒的手走进铺设着原木地板的木楼时,周衡阳和吴逸民都已经在摆好的桌旁沙发上静候了。
见到我挽着一个女子进来,既不是刘若彤也不是朱月茵,周衡阳和吴逸民都是愣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脸上的笑意。
“庆泉,怎么才来?”说着,吴逸民站起身来,很亲热的迎上前来。
“嗯!时间也差不多吧。韵寒,吴逸民,你叫逸民哥就行了,衡阳叔你应该认识,我在青阳管委会的时候他也来过几次,你见过的。”我很大方的一挥手,道:“婉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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