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们原来在淮鞍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淮鞍市委市政府对于县里的影响力控制力比这边要强得多,对于县里边抓经济抓发展的督促力度,也就要大了许多。
我感觉这边市里的重点过于放在怀州和庆州以及归宁和开发区四个地区,而忽略了其他县的县域经济规划发展,这也使得其他几个县在发展上,与这几个县区有着明显的鸿沟和差距,嗯!就像东部和西部之间的差距一般。”
“市里边对县区控制力影响力大,未必是好事……”
我话语未落,董胜利却连连摇头道:“叶市长,我不完全赞同您这个观点。控制力影响力的大小,要看是在哪些方面,如果县域经济活跃,干部队伍素质高作风好能力强,市里边完全可以在政策上进行指导调增即可,但是如果说县域经济死水一潭,干部队伍作风保守闭塞,缺乏锐意进取的精神,我觉得市里边就应该果断发挥作用,该督导问责,就要督导问责,该强力推进,就要强力推进,该果断调整,就要果断调整,否则,这样散沙一盘,怀庆要想实现崛起,那根本就是空谈。”
我默默点头,自己知道董胜利言外之意。
董胜利来了怀庆也小半年了,跟着自己跑了不少区县和部门,对怀庆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也有了一些了解,和我的看法基本上差不多。
怀庆无论是工业还是农业经济基础都不弱,教育城建基础设施等诸多发展要素,比起淮鞍来都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却欠缺一个地方实现快速发展的最关键要素,那就是干部队伍缺乏进取心,怀庆领导干部有着一种让我无法理解的优越感和小富即安的满足感。
而这种被我视为惰性的心态,就是困扰和束缚怀庆发展的关键,甚至已经成为拖累怀庆发展的绊脚石,如果不打破这种心态,不用振聋发聩的惊雷来击碎盘踞在干部队伍中的思想,怀庆要想实现崛起,千难万难。
无论是在武川澄江还是庆州开发区调研考察,给我的这种自我陶醉自我满足感觉都是相当明显,为此,我也在各种场合,或明或暗的批评和抨击,但是效果不彰。在我看来,这是市委市政府领导干部心目中,也同样或多或少存在这样的心态的具体体现。
怀庆要想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仅仅靠一两个大项目的引入落户,也是不现实的,没有在领导干部队伍中建立起关于发展经济方面的一套激励奖惩机制,怀庆领导干部的思想作风就难以做到根本性改变,而做不到这一点,怀庆经济要实现市委市政府的预定目标,也就是空中楼阁。
听完我关于这半个多月的调研考察情况汇报之后,陈英禄的脸色已经慢慢阴沉了下来,而我很坦率直白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之后,陈英禄的表情就更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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