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泉,这不是天孚缺不缺这个工程的问题,我们是打算光明正大的竞标,华芯国际项目的建设工程,我们拿下了一半,公平竞争所得,你们怀庆和讯科技项目也可以拿出来公开竞标嘛,我们天孚若是没那本事拿下来,拍了拍手就走,我们只希望有一个公正的平台而已。”婉韵寒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语而退缩,毫不客气的道。

        我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婉韵寒嫩白的娇靥,见对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情,不禁啼笑皆非,道:“韵寒,你似乎忘了我在怀庆当常务副市长,而在天孚集团,我的母亲却是有相当多股份的,如果说有人就此发难,我怎么解释?”

        “庆泉,我觉得这不是问题,第一,天孚集团是你母亲的股份而非你的股份;第二,天孚集团的壮大发展和你本人手中的公权没有任何联系,这一点可以通过调查获知;第三,像和讯科技这样的纯台资和外资的项目,我相信按照惯例都会实行公开招标,这不是政府项目,公开招标那就是优胜劣汰,由业主自己说了算,难道这也不行?”

        婉韵寒含情脉脉的靠着我坐下,两人似乎都越来越忙,婉韵寒出差时间也开始增多,而我这段时间也是忙得晕头转向,经常两人都碰不到一起,有时候婉韵寒回来,我又回来不了,而有时候我回玉州了,婉韵寒又在外地出差了,往日的一周两会三会,渐渐降低到了一周一会儿,更多的时候,都只能用电话来聊解相思之情了。

        “韵寒,我说不过你,不过我想问一问,葫芦洲地块你们不是已经取得了开发权,我看今后几年,你们天孚建设只怕都会扎在这项工程里了吧,还能有多少精力去外边承揽项目?”我好奇的问道。

        “庆泉,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家底呢还是怎么的?还要我这个外人来给你解释。”

        婉韵寒娇媚的瞥了自己情人一眼,道:“先不说这样大一个项目是多家投资,刘乔的性格想必你也知道,怎么可能拿给天孚建设一家做?这样一个项目,仅仅是一期开发,我估计就会超过八十个亿,除了三家投资外,银团贷款也会占相当大一部分,所以肯定会通过公开招标,当然,我们天孚建设自信可以在其中拿下相当份额。”

        “韵寒,你是外人么?”我笑了起来,很随意的道:“我打算把天孚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你。”

        “什么?”

        婉韵寒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不说天孚集团现在发展势头正猛,仅仅是目前天孚资产也在五十个亿以上,净资产也至少有三十个亿,按照目前发展势头,天孚两三年后资产过百亿,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这一句话可真是惊天动地,让素来理性冷静的婉韵寒也是心旌动摇。

        “韵寒,你这是怎么了?这好像不像你的风格啊!难道说,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区别么?”我瞥了婉韵寒一眼,笑着道:“这也值得你这样?”

        “庆泉,你这是什么意思?”婉韵寒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的道。

        我立即意识到对方有些误会了,连忙把对方揽进自己怀中,但是婉韵寒身躯显然有些僵硬,我知道自己不把话说清楚,只怕今晚就别想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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