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白雪玲的言外之意,更明白她的苦衷,她可能以为自己是红颜祸水,因为与林震之间的纠葛,使得钟业堂与林震反目成仇,倒耽误了钟业堂在仕途上的发展。

        我摆了摆手,笑着宽慰道:“嫂子,你言重了,主要还是业堂自己有才华,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要相信他的能力,就算没有遇到我,他早晚也能干起来,至于你的自责,那就更不必了,嫂子是业堂的贤内助,这个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的成功和你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要我说啊,业堂最该感谢的人应该是你。”

        白雪玲眼圈一红,感激地瞥了我一眼,期期艾艾地道:“不管怎么说,叶县长的知遇之恩,他是一定要报答的。”

        说完后,摆弄着纤长的手指,目光触到亮晶晶的钻戒上,就抬头瞥了我一眼,疑惑地道:“叶县长,您现在该告诉我了吧,这枚钻戒是怎么找到的呦?”

        我把目光移向窗外,轻描淡写地道:“在沙发的空隙里找到的,嫂子,你下次可要注意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要乱丢啊。”

        白雪玲不信地睁大了眼睛,愣愣地望着我,过了半晌,她才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叶县长会变魔法哩。”

        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嫂子说笑了。”

        白雪玲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文稿上,拿起来看了看,就蹙着眉头道:“叶县长,您每天那样操劳,还要自己写稿子吗?华轩兄弟也太不懂事了,改天遇到他,我可要好好说说他。”

        我摇头道:“华轩还是很勤快的,就是太年轻了,还需要锻炼,没有业堂那么老练,还是业堂的稿子写得好啊,我用着放心。”

        白雪玲放下稿子,讨好地道:“叶县长,你这么夸业堂,要是让他知道,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哟!”

        我笑着说道:“嫂子,我前些天刚去北辰看过他,业堂现在可耐夸,我那天晚上夸了他十几句,他睡觉照样把呼噜打得震天响,倒害得我险些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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