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自己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解决目前国家面临的问题和困难,却只会用指责和煽动来对抗改革的探索,僵化的思想在他们脑子里已经根深柢固,但是不容否认他们仍然有相当影响力,他们是想借十七大之前造势,以便于为他们在十七大召开时赢得一些关注。”
黄文翰也点了点头,在中央机关中这种明枪暗箭的观点交锋显得不显山露水,但是其炽热程度一样令人感觉得到那份激烈。
“主攻目标还是私有经济。”柳宪霖颌首道。
“没有一个主攻目标,怎么会起到攻其一点的作用?”
黄文翰笑了笑,道:“我看要不到十七大召开,中央就要出来表态,否则这些言论迟早会影响到十七大。”
“嗯!我也这么看,现在距离十七大召开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国家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不可能这么久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在我看来,不但要回击这些言论,而且要理直气壮的正面回应!”柳宪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我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很显然在这一点上的两人所代表的力量完全一致,对于开改革开放的倒车都无法容忍。
“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这好像是老人家说的,我觉得在现在,依然具有相当深刻的现实意义。”我悠悠的道。
黄文翰和柳宪霖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点头,柳宪霖道:“庆泉,看来你也闻到了味道?”
“没有,我只是听你们谈论有感而发,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经验可循,难免不会有一些观点上的碰撞,也难免不会走一些弯路,这都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想要借此开历史的倒车,那就必须要旗帜鲜明的给予回击。
黄哥柳哥,我觉得改革开放的大势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撮人可以逆转的,这是全民的心声,想要老百姓从新回到以前那种物质极端匮乏精神生活几度枯燥的时代中去,这就是在逆潮流而行,必将被碾得粉碎。”
我清楚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切,道:“我觉得二位大哥不妨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旗帜鲜明的表明态度,尤其是在一些党报党刊上表明态度,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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