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翰这两个月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俄罗斯与土库曼斯坦之间的天然气纷争日趋升级,这和我预测的一样,两国在天然气出口价格和付款方式上的巨大分歧,使得他们之间一时间似乎难以寻找到解决的办法,这让黄文翰对于我精准的看法更是佩服。
我和黄文翰在关于国内能源问题上也进行过多次探讨,包括电话和书面资料的相互传递,得出的一致结论是天朝对于外部的能源需要将会越来越大,而进口能源比重也会日渐增加,而且增幅还会越来越大。
鉴于中东地区局势的不稳定姓以及欧美列强对于中东地区的高度关注,天朝目前能够寻求的最好的能源供应渠道最便捷和稳定的只能是中亚和俄罗斯,其次才是东南亚(缅甸印尼和柬埔寨)和非洲,而采取各种方式和手段进入因为苏联崩溃而处于虚弱状态的以上区域无疑是最合适时机,一旦俄罗斯从虚弱中喘过气来,那天朝就将失去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黄文翰一直认为我应该在中央部委的一些政策研究室中工作,大概更适合一些,他甚至坚信如果我能够在诸如中央或者国务院政策研究室这一类国家智囊智库这一类的部门得到锻炼的话,我的发展前景将会更加广阔,但是我似乎对于进入这一类研究机构不太感兴趣,而更愿意在基层中老老实实的发展。
在基层中发展固然很重要,但是能够去中央工作,无疑可以让自己站在一个更好的平台上,但是我思衬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作为国家智囊机构中,各种深谋远虑眼光智慧超群的高人不可胜数,但是为什么黄文翰的观点就能获得最高层的关注,而这些持同样看法和态度的人的建议和文章却只能作为附件资料出现?
原因无他,因为他位置站得够高,这一点让我深有感触。
任向东已经正式接到了调令,他将卸任江州省农业发展银行副行长职位,升任天朝人民银行金融稳定局任副局长,正式成为副司局级干部,而且位列中央金融核心中枢之中。
这将是他在玉州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过了节之后他就将正式走马上任。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与他在金融危机方面的一系列探讨,对任向东的人生也产生了蝴蝶扇翅膀引发风暴的效应,但是任向东自己却不讳言,正式因为我和他探讨的关于东南亚诸国金融部门,尤其是泰国金融部门存在的巨大系统性风险将极有可能引发金融危机这个看法,使得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孜孜不倦的钻研这个问题,而也使得他频繁在国内外金融刊物上发表此类警告性文章。
这在客观上增加了他的影响力,但是也给他带来了相当压力,如果金融危机并没有像预想那样发生,那他将沦为天大的笑柄,即便是他的理论再正确也没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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